人一起执行任务也从未有过“同伴”这个概念,因为他们之间常常会为了自保和邀功而自相残杀,稍不留意就会成手下亡魂,而芸娘和杏儿她们不一样,她们是把她当亲人的,不对,在她们的心中,她就是她们的亲人。
现在,她又孤身一人了。
那夜大婚,柳月遣退了那大丫鬟西墨一行后,她们就除了进来送药和喂药外再未来房里侍候过,连晨起打水都由她亲自去打,下人们见着她都跟见了鬼似的唯恐不及。
那个大丫鬟显而易见是王府里下人们中的精神领袖和核心人物,柳月若是再像那夜直接去打她脸面的话,只怕她的威信会更加树立,情况也会比现在糟糕许多。
而她的身份想必也是另一个众家仆不服从管束的原因——母亲是舞姬,她是柳家名不见经传的庶女。
柳月不是个会打小报告的人,(因为以前可不用这么勾心斗角的,直接逆她者亡就行了)赫连尘也乐得轻巧,装傻充愣的从不问及府中事,可恶!
更加可恶的是那个王八蛋刚给喂完了药,现在竟然恬不知耻的提出,让柳月给他洗澡,洗澡,她耳朵没听错吧?
“什么,你说要我给你洗澡?!”刚进门的柳月一听这话太震惊了,震惊的都忘记了古人那繁琐得与裹脚布一样的称谓。
赫连尘用锦帕优雅从容的擦了擦嘴上残留的药汁,老神在在的望着她:“怎么,王妃未老先衰还是后天失聪?”
“呵呵呵呵,我对裸王八没兴趣,要不,我把大丫鬟找来,她肯定乐意效劳,或者,我去找刘中,他也一定喜笑颜开的,我,我现在就去!”柳月摆了个拜拜的姿势,提裙就要再出门。
第九章:洞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