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有所察觉。她父亲是个什么人,她还是清楚的,因而在他面前带着几分敬畏。
“怎么看?”柳相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道:“阿月现在嫁进王府,为父还能怎么看,自然是不看最好,看多了反而会有所牵扯。”
他这话倒是说的浅显易懂,这明摆着就是不想和这事有牵扯,免得日后证明传闻是真的,他若发表了啥意见会吃不了兜着走,且现在的身份就摆在这里——赫连尘的岳父,他能去偏帮哪一方,即便是想,也做不了啊,所以只有装傻,充耳不闻。
柳相说这话原想是提点一下柳寒寒,让她莫去偏帮赫连尘,哪里想到的是,她在问他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陷害柳月迫害赫连尘,而这么一问的原因,就仅仅是想知道,柳相如今所站的派别,看他是否能对自己有利而已。
这日柳寒寒特意未乘轿上街,身边只跟了个随行的丫鬟,她一路也不去常去的那几家魏城里高档的首饰和绸缎铺子,只往人多嘴杂的地方去。
那丫鬟看见自家小姐这一反常的举动,心里甚是讶异,再好好打量了一下小姐,这才惊觉果然有什么不对劲,柳寒寒素来爱美,经常要捯饬一两个时辰才能出门。
然,今天就只着了一身素雅到近乎朴素的罗裙,妆容上也修饰的不够仔细,只称得上略略拍了一些修颜的水粉,那柳黛眉亦画的不够精致,这么一看倒与普通人家普通颜色的女孩差距不大。
丫鬟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人靠衣装后,便小心的跟在她身后,仔细的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柳寒寒遇店不进,心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捂着鼻子走进那些市井小民聚集之地,听了许
第二十七章:后悔陷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