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浮起一抹浅笑。
酒宴终于结束了,虽然自赫连尘拒了孟福月之后,宴席上便是一种怪怪的气息与感觉,但到底是平安无忧的过去了,也真是有惊无险,值得庆贺了。
不过这说起来,宴会上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的大臣察觉出来了,砸砸嘴,还是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穆王府家的小厮见众人都退了,自家的王爷却是更衣更得到现在不见踪影,一时
急的不知是留还是走,在原地为难得做着思想斗争打着转转。
赫连尘早已留心那穆王爷不见了踪影,知道一定与柳月有关系,但他却没有开口去问,因为他知道,柳月待会儿必然会告诉他得,果然不出所料,一到了轿子上柳月便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她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知道、那穆王爷怎么了吗”她先卖个关子,让自己缓一毫缓,不然真把自己笑死了可怎么办。
“被你拍晕了。”赫连尘得想象力实在不丰富的紧,让他来猜这个,他确实没有这般的能力。
柳月微抽了抽唇,心道,诶诶,赫连尘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下次再见到那只蠢货,她可以把他给拍晕了,然后把衣服给扒光,再然后让他果奔!哈哈哈柳月在心里又笑作了一团。她深重的喘着气道:“那人啊中了本王妃特制的秘药,在茅房里一直拉着呢,估计不到深夜是出不了皇宫的了。”
赫连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摇了摇头,对柳月的精灵古怪他真是无奈又喜欢的紧,拉到深夜,他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了,笑声浑厚雅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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