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然还想把他留下。
萧越眸色微沉,朝崔涣之冷声嘲讽:“怎么?难不成江栩的花言巧语竟让你迷了心不成?明知他危险,你还敢把他放在身边。”
当然要放在身边,不然怎么抓住他的把柄。
但萧越也是好心,崔涣之眉目间便温和了许多:“多谢世子费心,我有分寸的。”
分寸!萧越压住心里莫名的酸涩,站起身朝崔涣之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管你了。”
他说完,便拂袖而去。
暗地里守着的侍卫离得稍远,他见自家主子气愤地离开,才匆忙跟上。
路过崔涣之身旁时,他忍不住提醒:“崔小姐,我家世子也是好心。那江栩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害得世子都受伤了。”
“你家世子受伤了?”崔涣之讶异,萧越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侍卫自知说漏了嘴,便狠狠心索性一口气说完:“那姓江的有些邪乎,守在世子身边的侍卫碰了江栩的画后,竟理智全失,刺伤了世子!”
“等等!你是说江栩那天在群主府画的画有问题?”崔涣之理着脑中的思路:“可是他也送了画给我,我不曾发现有何问题啊?”
侍卫想起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还状若疯魔的模样,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哑声道:“无论您信不信,总之事实就是这样。玄冰就是碰了那画,才神志不清的。”
崔涣之还想问些什么,侍卫却匆匆道:“我家世子受了伤,我须得在他身边。便先告辞了。”
他说完朝崔涣之抱抱拳,便去追萧越了。
崔涣之站在原地,正要细细思索时,仆人便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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