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地府各种惩罚,所以并未觉得有何恐惧。所以他对上萧越肉麻兮兮(爱怜)的眼神时,下意识抽了抽自己的手。
结果,居然没抽出来……
“妖妇!”这时,崔将军对着蔓雅的骨架冷斥了一声。
崔涣之把视线移到现场,便没有管耳根发红,眼神兴奋的萧越。
“将军所言极是!”江栩抱着琴,浅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只是,她对将军也算情深义重。将军这般,当真是心狠啊。”
“心狠?”崔将军咬牙切齿:“我恨不能再心狠些,这样,当年这毒妇才害不了我夫人。”
崔将军说着眼眶便红了,往事一幕幕回放,他心里的悔恨几乎逼得他想去殉了自己的夫人。
然而,他又不得不管着崔阮这孩子。
“说这些有何用?”江栩冷笑一声,他一贯春水般柔和眼眸里变得冷漠无比:“我可不想听那些古早的旧事,现在该是你偿命的时候了!”
说完,江栩就狠狠地勾了下琴弦。
琴音似乎夹杂着风刃,卷袭着落叶,奔向了崔将军。
多年的警惕让萧越一瞬间回神,他单手举剑,竟不费力气地挡住了江栩的琴音。而他另一只手,却仍然紧紧的,偏执的抓着崔涣之的手。
“你该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萧越冷晲了江栩一眼,满身都是杀气。
崔涣之轻轻挣扎了一下手腕,却突然感觉到萧越的手指极为轻柔地摩挲了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这是干嘛?蓄意挑.逗吗?崔涣之看了眼萧越紧绷的面庞,在大家都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
啧,这人越来越肉麻兮兮了,崔涣之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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