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笔闻言彻底放松了下来:“哎,急死我了,早知道不用管我也就不会这么辛苦。”它说着就要躺到崔涣之身上。
“看来我还是睡觉好了。”
只是,判官笔还没沾到崔涣之的被子,它又被捏住了。
韩子黎眼底微沉:“虽然不用管,但你还是要接着去盯着。”
为什么啊?判官笔正要反抗,看到韩子黎不怒自威的样子,又默默认怂了。
算了算了,谁叫他是地府最大的官呢。他们不过是资本家欺压下的小透明罢了,判官笔看了眼依然灵台混乱的崔涣之,无奈的飞了出去。
韩子黎看着似乎深陷梦魇的崔涣之,轻轻把他揽入怀中,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应该快了吧,再过不久他就能把一切都记起来。
崔涣之感觉冷极了,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处洞口的床上。
那床榻极大,床上的被褥、床帐皆用上好的天蚕丝织就,躺在上面十分柔软。只是被褥的颜色却是如子夜一般的乌黑,看着就让心里压抑。
崔涣之动了动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铁链牢牢锁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锁他的那人似乎怕勒伤了他,在手镣脚镣上系了一层柔软的绸布,还十分细心的给床脚和床头上的尖锐雕饰蒙了一层布帛。
崔涣之:“......”
为什么他一醒来就穿越了?这个打开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对啊。
屋里一阵死寂,屋外也没什么动静,崔涣之本就没什么耐心,他挣了挣那铁链发现根本挣脱不了,他就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突然有开门的细微声传来,崔涣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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