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脆弱的黏膜,搜刮著里面的每一滴甘露,仿佛沙漠中的迷途者找到了绿洲,贪婪的汲取水份。
忘忧被这个吻吓得不清,男人的架势似乎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样子,从鼻子吸进的氧气似乎也不足够供给大脑和心脏,心跳快得让他以为他要心律过快休克,好几次试著推开也总被对方紧紧的扣著後脑,然後更加激烈的吮吻著唇舌,等到结束这个纠缠深吻的深吻时,忘忧觉得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晕眩,只能靠在那厚实在胸膛上急喘著补空氧气。
“我好高兴啊,高兴得快要发疯了……”莫秋寒微笑著吻吻他的额头,心中的狂喜是连登上帝位时也不曾有过的。
只有忘忧能让他如此失控,喜、怒、哀、乐,似乎都系在忘忧身上,每一次的情绪变化总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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