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又肩上。“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忘忧手袖子擦去眼上的泪,“只是突然有点感触……”
云书只是笑笑,微弯的双眼看著忘忧,明明两年未见,但再见到他,心里的感情却是有增无减。
其他他有很多话想问他的。想问他,这两年过得可好?听宫里的人传,他昏迷了三个月,是发生了什麽事?现在还有事没?
不过,问了也是白问。不过是小小的翰林编修,能做什麽?就连他昏迷期间,想去看看他也没办法。
终究是,太无能呵。
藏书阁虽然没什麽人,但消息却不闭塞,皇宫内的大小事,尤其是与皇帝皇子有关的事,都是要入史了。因此,他虽不常出去,但对忘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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