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打断他的话,道:“无耻也要有个程度,我与大哥是你情我愿,父皇的话──算是强暴?”
强暴这两字让莫秋寒皱了皱眉,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唇角邪气的勾起,在忘忧的下巴轻轻的啃咬,“皇儿不用这般激我,我自会让你心甘情愿,到时别说你会不愿意,只怕你一直缠著我不放呢……”
呵,被旧情人调戏倒也挺有意思的。忘忧在心里冷笑了几声,任由莫秋寒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虽然莫秋寒还未记起关於忘忧那一部份的记忆,但对於忘忧身体的敏感点,却是一点也没生疏,连他自己也惊讶,如此轻车熟路,倒像是老情人常做的默契,心里再一次确定,他以前,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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