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有一种心虚、理亏的感觉。
想反驳吧,这又是事实,但若置之不理,他的心里又憋得难受,於是,在他的脑袋反应过来前,嘴巴就自己说出这麽一句话:“那是以前的事,父皇这几年不曾碰那些後宫妃嫔了,这些,敬事房都有记录的。”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呵,还老实jiāo待证据来了。
忘忧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父皇跟儿臣jiāo待这事做什麽?您该和你的情人jiāo待这事,而不是跟儿臣说吧。”
莫秋寒自己也奇怪,但事实是,他说出来後,他的心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有些丢脸,却也不会有後悔的感觉。
一阵诡异的沈默後,忘忧又道:“其实,儿臣倒觉得,父皇您该在後宫施洒雨露,而不是在这里──对亲生儿子行猥亵之事。”
猥亵?这两个字让莫秋寒脸色变了又变,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这人对他说要他临幸妃子还是说他在猥亵他所以生气。
但想想,这话是没错呀,後宫里那麽多男妃女嫔,要说漂亮的少年,这些日子更是有不少别人送上来的,实在不应该在这里像个变态一样,lun窥儿子。
莫秋寒一口闷气在心里憋啊憋,他想这麽做,却又找不到理由,更憋的是,他不喜欢这人一脸嫌恶的看著他,却又一直做著让他讨厌的事。
“儿臣可否告诉父皇,为什麽那麽讨厌父皇?”良久,莫秋寒这样问道。
忘忧看著他的眼睛,眼神瞬间也是复杂难明:“不为什麽,讨厌就是讨厌。”
这个答案让莫秋寒心里揪了揪,他自己看不到,那双能够一个眼神震住群臣的利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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