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了陆家的支持,来年儿子去江城参加府试,还要张家支援,嫁妆少了可不行。
因这个缘故,两家在婚事上起了争执。
张父张母狮子大开口,要求徐家给三十两银子的聘礼。徐家的条件本就不好,先前全靠陆家支援,才有那样的好日子过,徐母知道张家要三十两银子,一下就炸毛了,死活不愿意。
农家娶个媳妇,最多十两银子,她张家倒好,卖女儿呢。张嘴就要三十两,当年她张家娶自己女儿时,给的聘礼也才不过八两银子。
基于这一点徐母宁愿不要这个儿媳妇,也不愿意给。
要知道她手里头也就这么棺材本,她才舍不得。便一口拒绝了张家的要求,放话说聘礼最多也只给八两,爱要不要。徐母某方面来说也是精明,她笃定,张家一定会同意,毕竟张柳儿肚子里可已经有了她徐家的孩子,除了嫁给生儿外,她还能嫁给谁。
反正该着急的不是她。
张柳儿虽不满意徐母的小气,但心里念着徐生明年会成为举人老爷,撒娇缠磨,好不容易才让张父张母点头同意。
不过张父和张母见徐家这样小气,女儿也向着外人,心里也憋着气,因而在给张柳儿办嫁妆时,本就没打算给多少。这时更不上心,把家里的一个木箱子重新刷了面,把张柳儿在家一应的旧衣服装进去,徐家送来的聘礼中有三尺红布便做了一身新衣,两双鞋子并几双鞋垫,便也齐全了。
至于徐家给的八两聘礼,他们自是收起来了。没给张柳儿压箱底的钱,至于张柳儿,这段时间他从徐生手里哄骗了十多两银子,并且也坚定的认为徐生能成为举人老爷,到时候有的是人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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