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儿对此自然不满的很,她本就是个虚荣的很,期待已久的婚礼居然如此简陋。
但却被徐生的花言巧语哄住,说是她怀了孩子,不易操劳。让她放心云云,等来日中了举,一定会好好补偿她。要说张柳儿也是历经过富贵宅斗的人,不该如此轻易就被哄住,但徐生说着话时还把一根精巧的银簪子插在张柳儿头上。
这根银簪子就是用从张柳儿那里要来的二两银子买来的。
张柳儿喜不自禁,思索一下,觉得徐生说的也对,她如今有了身孕,不易劳累。况且如今受点委屈,来日等徐生中了举,自然也会多补偿自己一些。
便也就不再计较了。
只是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徐母不计较。
徐母一见张柳儿的嫁妆就只有一个木箱子,里面更没有值钱东西,就只有一些旧衣服,当下就气炸了。再想到陆晚的嫁妆,满满当当二十台,光压箱底的银子就足有六十两。
对张柳儿更不满了。
不过念着张柳儿肚子里的孩子,倒也隐忍不发。
成婚后,徐生便把所有经历都放到读书上。徐母和张柳儿成了婆媳,倒是没有以前的和乐,生出了不少的摩擦,不过有徐生从中调和,徐母看在张柳儿日渐大起来的肚子份上,多有忍让。只是没了陆家银钱的支持,他们的生活水平骤然下降了一大截。
张柳儿虽不满,但想着只要等到徐生考上举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只当是幸福前的小磨难罢了。没道理陆晚能忍受,她不行。
如此,这段时间徐家的日子,倒也还过得去。
至于巷子里的其他家,虽对徐生咋然和离,又娶了新妇,
第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