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康公主这个时间说不得也去了宫里,他们动作也要快一些。
安远伯夫人被安远伯吼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神情一时也有些慌乱,便也呐呐不语。
谁知,三驸马这边又起了幺蛾子,红苏也是个精明的女人,一听进宫便知道有些不好。她身份低微,追究起来的话,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心里越发后悔,当初没有拿着银子就走了。
只是如今也骑虎难下,只能死死的扒着三驸马不放。
三驸马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被红苏一番话,怜惜大起,想着红苏的才情和肚子里的孩子,便开口说:爹,要我进宫请罪也可以,但不能伤害红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我是不会去的。rdquo;
孽子,你再说一遍。rdquo;安远伯简直要气疯了,指着三驸马的手都有些抖。。
三驸马这两年性情也有些被惯坏,自从成了驸马,家里的人,包括他袭爵的同胞大哥,也要让他。看着安远伯的样子,虽有些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又说了一遍。
只是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远伯一巴掌打在脸上。
三驸马本就鼻青脸肿,安远伯气急,这一下也没控制力道,直接把三驸马的把半边脸都给打歪。
怒吼:孽子,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自己是才子呢?不过作了两首酸诗,就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若是没有驸马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rdquo;若真的有大才,不说他,今上圣明又爱惜人才,断然不会点选为驸马的。
伯爷hellip;rdquo;安远伯夫人也是第一次见夫君发这般大的脾气,一时也不敢上前为儿子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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