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闻言挑了一下眉头,又问:就是翰林院苏复的家里?rdquo;
谷雨恭敬的回答说:正是。船上的人乃是苏大人一母同胞之弟的妻儿,说是要回乡探亲。rdquo;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公主,要不要派人过去问问?rdquo;
谷雨,你家公主是这么大方的人吗?rdquo;阿晚反问了一句。
谷雨顿时不敢说话了。
说起她和苏家的旧怨,就要追溯到五年前,她还未曾及笄的时候。便宜父皇和皇后说家常时,不知道为何说起了她的婚事,便顺口说了一句,苏家大公子不错。
没多久,宫中传遍,说皇上有意点选苏钰为她的驸马。
很快宫中便传的沸沸扬扬,就是宫外也有所耳闻。二苏钰的父亲苏大人,是个顶顶实诚的人,也不知道打哪儿听到,许是真的怕寄予后望的儿子成了驸马爷,断了一辈子的仕途。
忙不迭的就进宫了。
苏大人是文人,话说的漂亮又温婉,中心意思也很明显,不愿意大儿子尚主。
父皇许是随口一说,未必有意,却没想到苏大人忙不急的就找上门来,还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大大削了她的颜面,也让父皇心里很是不舒服。
虽然说最后父皇找了个借口,狠狠的训斥了苏大人一回,还没收了他的金鱼袋。
但阿晚还是成为宫中人口中好一阵子的谈资,话语间甚至还带累上宜康。让父皇心里大为恼火,自此都不怎么待见苏大人。
更对阿晚心存愧疚,只觉得让女儿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也是她的及笄礼为什么那般盛大的缘故,说起来也有补偿的意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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