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意思。rdquo;
薛母心里一时有些崩溃,但她心里清楚, 并不能全怪阿晚, 刚才薛逸说的话真的是太伤人了。但虽然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在跟前长大的儿子和才接回来没两天的女儿,到不说重男轻女, 只是心里更偏心相处久的,这是人之常情。
因而纵然知道是儿子的说错了话,也忍不住要为其辩驳: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可是你弟弟, 他还小,不懂事,一时说错了话, 你又何必和他较劲。毕竟事出突然, 等他心里缓过来, 自然不会再这样了。rdquo;
听着薛母还带着两分埋怨的话,阿晚心里冷笑了一声, 说道:嗯,十八岁,是挺小的。rdquo;
阿晚说话的语气不清不淡, 但话却让薛母难堪的别过头。
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我,稍后我就会离开,那么我先回房了。rdquo;说着话, 阿晚对着薛母点了点头,便也抬脚上了楼。
回到房间,阿晚快速的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拢了一下,薛晚来的时候,想着亲生父母家里条件好,缺什么东西,现置办就是,便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只拉了一个行李箱,装了几身换洗的衣服,还有就是身份证学生证等重要证件,其余的都留在了卢家。因此这个时候,收拾起来倒也简单。
想了想,总归是在这里住过大半个月的时间,便又把房间给清扫了一遍。
清洁中阿晚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说话声,还夹杂着薛母缀泣的声音,她便知道。
薛父回来了。
阿晚想的不错,接到薛母打来的电话,薛父虽说应承了会早点回去。但总要把今天的工作给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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