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一见到来人,便露出了笑容:是晚晚啊!你可是有几天没来了。是不是实验忙?rdquo;看到阿晚点头,便又接着说,即便是再忙,也要顾着身体,不能不吃饭,不然容易把胃给养坏。rdquo;
阿晚笑道:谢谢张婶关心,以后我会注意的。rdquo;
张婶听着这话,这才满意的一笑,晚晚这丫头是个嘴甜又招人疼的,长得又乖巧,她一见就喜欢。若非她儿子早几年便已经结婚的话,她定要拉拉线不说。
打了饭,阿晚看着自己餐盘上多出来的一颗圆滚滚的鸡蛋,笑了笑,想着等过两日单母给她邮寄的熏肉到了,也再送张婶一些。
算是多谢她的照顾。
晚晚,吃饭呢。rdquo;
阿晚这才坐下来,都还没吃两口,便见一个约六十的老者也端着餐盘坐在了她的对面,笑的和蔼,声音慈祥。
不过在阿晚看来,什么和蔼慈祥,简直就是不怀好意。
眼前这人是杨教授,物理学院的老教授,是阿晚还在读本科时的导师,是个性格幽默又风趣的老头的老头,是最受学生欢迎的教授之一。
杨教授,您有话就说话,您这样看着我笑,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rdquo;阿晚直言的开口。
杨教授挑了一下眉头开口说:嗯,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嗯,是这样的,我下周起,要参加个学术交流会,需要两个星期的时间。帮我代两周课顺带的帮我把期末考试的试卷也出一下,不过这一次你出卷子可要注意分寸,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弄得全班差点全军覆没。rdquo;
大概两年前,他让晚晚这孩子帮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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