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痒痒。若非当初周家,她家也不会过得那般艰辛,女儿不用受那些流言之苦,侄子也不会如此辛苦。因而一提起来还是满腹的怨气:可不就是他家吗?我今天到菜场那边买菜,刚好碰到了周母和她三女儿,正在和人讨价还价。我回来这就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他们家也搬了过来,距我们家还不远,只隔一条街,就在双福巷那边。rdquo;
哦。rdquo;阿晚觉得有时间的话,自己应该打听一下情况,毕竟事关任务。
谢大伯母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语气担忧的开口说:hellip;这周家搬过来,不会对莲儿有什么影响?rdquo;
阿晚回答说:伯娘,不用担心。大姐说亲的时候,这一点就已经和李家说清楚,李家都是明白人不会放在心上。rdquo;语气顿了顿,hellip;如今大姐过得幸福,伯娘您也别那这件小事到大姐跟前说嘴,再有月余大姐就要生产,可不能惹她不快。rdquo;
我晓得。rdquo;这些话不用阿晚叮嘱,谢大伯母也清楚。如今女儿的日子过得正舒服,她没事干嘛让她堵心不快。
咋然知道周家的事情,阿晚便也上了心,特意去打听了一番。
别说还真的让他从一个同样是青山村的学子口中知道不少消息,原来搬来州府的周家,并不是全部而只是周深那一房。
说起来也要感谢村长办事给力,就在他离开的当天下午,他就去了青山村一趟,寻了自己的表弟。也就是青山村的村长,他们是嫡亲的两姨表兄弟。
一番家常絮叨后,便也进入了正题。
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但村长却重点向表弟圈了一下
第30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