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气。
一阵拨动算盘珠子的响声,在略显得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即便偶有停顿, 也是片刻, 随机便又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撑着额一柄油纸伞而来, 合上伞, 散了散身上的湿气,这才转身进屋。福了福身,开口说:二少夫人, 夫人叫您过去用午膳。rdquo;
二少爷和小少爷可有回来?rdquo;阿晚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问了一句。
丫鬟笑着回答说:一刻前已经回来了。rdquo;语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hellip;且已经去了花厅。rdquo;
言下之意,也让阿晚赶快过去。
阿晚听到这话, 这才彻底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合上账册子。起身,跟着丫鬟一起来到花厅。
正院的花厅里,已经坐着三大一小, 年约五十许的夫妻正是阿晚现下的公婆, 时父和时母。一青衫年轻男子便是阿晚的夫君时修宇, 至于剩下的那个约三岁大小的娃娃,就是她如今的便宜儿子,时简。
爹,娘, 相公,简儿。rdquo;阿晚笑了笑说道。
娘,简儿大半天没见到娘,可想你了。rdquo;便宜儿子时简扑了过来,抱着阿晚的大腿,语气软萌无比,配着他那张和时修宇有七分似的面容,即便已经近一年的时间,还是叫阿晚有些出戏。
毕竟自家相公哪有这么软萌好说话。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声音也不由软下来,娘也想简儿了。rdquo;说着话,微微弯腰低头,蹭了蹭时简的鼻尖。
时简被阿晚蹭的lsquo;咯咯r
第3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