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生疏起来。
可不能再这般放任下去。
先前是及笄礼,这是女儿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她即便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女儿说,也只能憋着。
如今及笄礼已经过去,她自然要给女儿开启洗脑模式。
不管如何,一定要把女儿的心思给拧过来。
阿晚对安太妃的念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任你千般话,我自巍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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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直等着安太妃宣召孙家去皇宫参加新宁长公主的及笄礼的孙外婆和孙舅母,直到过了日子,也没能等到宣召他们进宫的懿旨,心里顿时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事关自己唯一的儿子,孙舅母更是上心,拉着孙外婆的手,担忧道:娘,你说小姑是不是反悔了?不想把外甥女许给我们进哥儿。rdquo;那样的话,进哥儿这几年岂不是白等了。
应当不会。上次我进宫时,玲儿还语气肯定,应当不会反悔。rdquo;孙外婆了解自己的女儿,既然已经和她透了话,自是不会轻易的反悔。hellip;怕是先皇孝期未过,外孙女的及笄礼未大办,不好召我等外戚进宫。rdquo;眼下她倒是有些担心的是皇上和太后不肯。
孙舅母知道自家婆母先前得太后恩典,几次进宫,见识比她要有远见,听到这话,便也就放心,露出笑容:娘说的是。先帝这才驾崩一年,外甥女身上还有两年孝呢,这及笄礼自是不好大办。rdquo;
若说她对这门婚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怕就是外甥女太小,今年才及笄,还要再守孝两年。
到时候儿子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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