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rdquo;才十岁的德阳俏生生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促狭,hellip;德阳也祝大皇姐和姐夫,百年恩爱结连理,一生幸福永同心。rdquo;
那就承德阳你的贵言了。rdquo;阿晚笑了笑说道。
从太后的福寿宫出来,又和安太妃一起回了寿安宫,被她拉着问了一些私房话。阿晚倒也没含糊,也一一的回答,不过有些问题上,自然要避重就轻一下。
一直到巳时三刻,这才在安太妃有些不舍的目光下,和景墨一起离宫。
只是他们在上马车时,景墨忽然脚下一踉跄,往前栽了一下,所幸阿晚眼疾手快,忙扶住:驸马,没事吧?rdquo;见他的面色惨白,唇瓣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握着他的手腕处,不着痕迹的把了一下脉。
无事。rdquo;事实上景墨在从太后的宫中出来,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却一直忍着,到现下更是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都有些发黑。
阿晚哪能不知道景墨是在安慰自己,轻轻应答了一声,扶着景墨上了马车。
喝杯水,润润喉。rdquo;阿晚倒了杯玫瑰蜂蜜给景墨,又扶着他半躺下,往他身后垫了个厚厚的软垫,拿了薄薄的毯子盖上,又说:今日是我思虑不周,倒是让你受罪了。rdquo;
景墨苦笑道:不是公主的错,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rdquo;
阿晚想了想又说:介意我帮你把把脉。rdquo;对上景墨略有些惊讶的眼神,便解释了一句:hellip;hellip;闲暇无聊时,便也学了一点歧黄之术,虽比不得太医高明,但在调理身子上,却是不差。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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