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大,况且孙子也确实该受受教训,这接连闯祸,日后可怎么办?
并且在当天下午,让郑夫人和周夫人带了厚礼上门请罪,要知道冲撞公主,这罪名可大可小。新宁长公主颇有圣宠,万一她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家中可有几个小辈刚好在说亲的年纪,家中的小子也就算了。
这万一再连累家中女眷的名声,可就是亏大发了。
阿晚心里清楚,郑成焕和周书柏那里只是意外,自然也不会为难。当时不过是因伤及景墨,叫她心里生出大不快,再有就是他们砸的可是她的店面,她若不在也就罢,偏生让她看见,若不做点什么?才是有损她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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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又来,转眼间,三年已过。
阿晚才从宫中回来,便看到景墨正难得好兴致的在院子里作画。纸张上已经画了一半,是一株素净雅致的幽兰,虽笔法寥寥但也可见冰心风骨,便知道作画人的画功不俗。
驸马,你这画功又精进了。寥寥几笔,便风骨一现。rdquo;阿晚毫不吝啬的称赞道。虽然她不怎么会赏花,但好与坏她还是能看的出来。
景墨笑了笑,又道:公主谬赞,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比不得公主的画,磅礴大气。rdquo;这是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要知道成亲四年,他了解的公主虽脾气相对开阔,不过看到她的画,还是有些被震撼到。竟是许多男子也没有的磅礴大气,他几乎可以肯定,若是公主身为男子,定然是一代明君。
可惜,只是女儿身。
阿晚说道:驸马才是谬赞,我的画匠气太重,不及驸马这般灵气四溢。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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