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云和南雪受罚的时,另一头,深情略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回到家里的南盼盼,也忍不住和母亲杨氏说了今日的事情,她怎么在游园会上遇到阿晚,她的态度又是如何?
末了也不忘记有些委屈的和杨氏诉苦:hellip;hellip;我几次和她示好说话,她都没有理我?母亲,你说,大姐是不是在埋怨我们?rdquo;
杨氏听着小女儿的话,眼泪当即lsquo;簌簌rsquo;的落下,悲戚道:这孩子是在怨我呢。rdquo;当年她也是没法子,家里当年不安稳,又债台高筑。她若是拒绝昌远侯府,得罪人不说,家里的那堆事怎么办?她也要跟着一起受苦受罪,哪能像现在这般锦衣玉食的长大,她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到昌远侯府去看一眼女儿,但上有长子需要她看顾,下面还有小女儿和小儿子年幼,需要她照料,家里的烦琐事也不少,她并不是故意的。
母女俩一时抱头痛哭。
得了消息的陆氏,也就是南盼盼的嫂子,喝着补药的手顿了顿,语气带了些不耐烦的说:算了,只当我们不知道,一切等夫君回来再说吧。rdquo;先前她还觉得婆母性情柔弱,她嫁过来也不用手磋磨立规矩,这个想法倒是没错,婆母确实没让她立规矩和磋磨过自己,但她的性子也忒软弱一些。
遇点事就只会哭哭啼啼,一次两次还好,次次如此,就让人厌烦了。
就像是今天,事情原委她也知道一二。既然已经把大女儿给过继出去,就干脆一些,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若真的还顾念心里那点血脉情缘,不需要多关心人,安分一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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