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家宴上缺少一个人,他们心里自然觉得有些遗憾。
虽说罗鼎和罗母都没有责备,但刘氏的面色依旧有些不好看,只觉得次女太不识趣,她是病了不假,但也没到病得下不来床的地步,身体羸弱如二姑娘都出席,偏生她娇贵的厉害,竟然称病不出。
顿时,心里本来因罚跪而导致罗舒悦生病而产生的愧疚,这一次消散个干净。
阿晚倒是没觉得什么?不过看刘氏的表情,她觉得等家宴结束,罗舒悦那边怕又是少不了一顿训要受。
不过她们母女的事,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前面才这般想过,但后脚阿晚就绝对有些打脸,她不去招惹别人,但架不住别人会过来招惹她。虽然是不痛不痒,却也让人觉得厌烦的很。
说是家宴,但因人多又兼男女大防的缘故,男丁女眷其实是分开两桌坐的。因此家宴上阿晚只一心一意的哄罗母开心,对于其他人,因不熟悉,所以只在开始时打了个招呼,便没放在心上。
刘氏却对阿晚如此讨好罗母的样子,嗤之以鼻,能哄得老太太高兴又如何?也改不了她是个病秧子的事实,将来嫁不嫁的出去还是两说。这般一想,刘氏心里便舒坦了许多,只是她不经意的一次转头,就看到罗鼎正温言细语的在叮嘱罗启瑜,反倒把她所生的小儿子丢在一边。
心里顿时就来了火气。
她这一辈子都还算顺遂,即便是给人做继室,也是得皇上赐婚,夫君前程似锦,三十多岁便已经位居首辅,她也就妻凭夫贵成了一品夫人,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
唯有一处不美,就是眼前有原配所留下来的一双嫡子嫡女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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