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阿晚怒道:说,是不是你在六姐面前挑拨离间,中伤我们的姐弟情,今日她才没见我们?rdquo;
阿晚真的是被罗启晟这一番理论给惊呆了。
她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她是真的有些钦佩罗启晟这脑回路,不愧是处在中二时期的,脑子瓦特了?这般不像样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因太吃惊的缘故,让阿晚没能第一时间回答。
这就让脑子有些不清的罗启晟认为是心虚,怒道: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不安好心的短命鬼在捣乱,你给我去皇子府上和六姐解释清楚,也要给我们赔礼道歉hellip;hellip;rdquo;
阿晚可没打算和脑残去理论什么?毕竟说也说不通,没得还气到自己,本来她是打算让婆子把罗启晟给叉出去的。但她才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心口忽然一阵的绞痛,不由自主的便捂住胸口:蝉衣,药hellip;rdquo;这是宿疾犯了。
少给我装模作样,我可不吃你这hellip;hellip;rdquo;
罗启晟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便看到阿晚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初哥儿到底年纪小,刚才被罗启晟的话有些吓到,如今见最疼自己的小姑姑忽然倒下不说话,嘴巴一撇,顿时大哭起来。
罗启晟虽说是知道这个姐姐身子弱,但他一年也未必能见几次,每次见到除了面色略苍白和身形瘦弱外,也看不出其他,竟没想到她连两句指责的话都承受不住。他也是知道父亲对这个女儿的愧疚和宠爱。
见阿晚昏厥,他的脸色也有些白。
见丫头们此时照顾阿晚的,哄着大哭初哥儿的,去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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