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柳条,怎么就要攀折于人手?
再看看厅中众舞姬的年纪没有一个看起来超过十二岁的,楚天舒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在金冠男子身边,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陪着笑跪坐在一边,口中说着什么。就算是以楚天舒的耳力,隔了这么远,又在音乐声中,也只能隐约听见“江南”、“发现”、“返京”之类的字眼。
金冠男子突然变脸,举起手中金杯就丢了出去,正砸在面前一个舞姬的额头上。
所有舞姬都停了下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音乐也戛然而止。
“难道孤就要在那庄子里度过一生吗?”他狠狠踢开跪在一边的薄纱少女,厉声怒喝。
第16章 红楼16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金冠男子像是笼中困兽一样在原地不停打转,一边转一边喝骂:“连你个狗奴才都敢来对孤指手画脚了吗?”
白胖男人拉下脸来,对着外面一挥手,所有歌姬舞姬乐人全都无声无息起身向外退去。在背对金冠男子的位置,白胖男人对着门外的护卫做了一个竖起手掌从上往下猛劈的手势,然后才又陪着笑跪在金冠男子面前说:“殿下,草民能够侍奉殿下,乃是三生有幸,怎么敢对殿下不敬?只是殿下您万金之躯,身负天下民望,岂能白龙鱼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没有了音乐歌声,楚天舒竖起耳朵,已经能够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话孤已经听腻了!”金冠男子面容扭曲,握紧双拳,“甄老大人既然能将孤从那院子里弄出来,怎么就不能将那伪帝掀翻?须知民心可用,江南文人心中仍旧承认父王正统!甄老大人在江南经营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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