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绣衣卫!
为什么这边刚刚出事,那边绣衣卫就吹响了哨子,闯进了甄家的宅第里?不是蓄谋已久才怪!
那个什么女伎的证词,太上皇是一点儿都不信。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出现马上风?绝对是绣衣卫给他的孙子下了药!
那个把女伎带走的绣衣卫统领最为可疑!说什么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太上皇才不相信,绝对是绣衣卫编造出来骗他的!
跟皇帝生了两天气之后,太上皇也知道他如今已经无法将皇帝怎么办了。皇帝登基六七年,羽翼已丰,已经不是当初刚刚继位时候经常被迫和他妥协的那个新手皇帝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处死那个害死皇孙的绣衣卫统领。
显然,皇帝并不觉得这样的要求过分。一个小小的绣衣卫统领,换来太上皇的妥协,重新打扮好父慈子孝的皇室脸面,还是很划算的。
这就是为什么谢鲲会被圣旨命令押解入京的来龙去脉。
楚天舒看了铁头传来的消息,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第一次对于历史课本上总是看见的几个词“封建社会”、“君主独!裁”有了切身的体会。只是皇帝的一念之间,谢鲲就从功臣变成了囚犯?
她真是太天真了,还以为谢鲲把白鹭交出去,证明了甄家是害死那位的真凶,将甄家的罪行钉死,就会得到皇帝的嘉奖呢。结果呢?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根本就不曾在意臣下的生死和对错啊。
楚天舒看了看自己刚刚突破三十万大关的账户余额,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是天生的穷命。
她之所以被召入京,则是因为忠顺亲王带走的几个木箱中的作物一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