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鲲看着她:“不管仙师去哪儿,记得带上我。”想想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谢鲲觉得他现在就已经心生向往了怎么办?
及笄礼前一天,谢鲲送了楚天舒一支亲手雕刻的檀木发簪。发簪一端是仙女捧桃,那仙女的脸庞和楚天舒有几分相似,衣带和祥云也都流畅如生,看得出来他没有少练。
对于如今已经隐隐有居于三位统领之首趋势的谢鲲来说,金银珠宝、田地房产都是唾手可得,倒是他花费时间和心力一点点练习雕刻出来的发簪更为难得。楚天舒拿着发簪仔细摩挲了几下,示意谢鲲给自己戴上。
谢鲲握刀杀人都不曾颤抖的手,捏着这根小小的发簪竟然有些晃动。
楚天舒其实从开办教育学院开始就已经不太梳双螺髻、双丫髻这些有点孩子气的发型了,今天她梳了一个元宝髻,两串金珠青玉攒丝珠串缠绕在发髻上,看起来简单而清丽。谢鲲站在她背后,对着镜子看好了位置,小心翼翼地把发簪给她插在了发髻里。
从镜子里看见背后男人笨手笨脚的样子,楚天舒不由无声微笑。
三年时间,谢鲲也从十六岁长到了十九岁,从一个还带着青涩的高大少年变成了满身风霜的凌厉男人。他原本个子就高,现在又长高了一寸多,眉宇间的肃杀之气让人看了就心生敬畏。
这三年期间,谢鲲在楚天舒面前仿佛什么都没变,仍旧是那个恨不得趴在地上摇尾巴让她摸摸肚皮的大狗,可实际上他却从未停止脚步。
楚天舒不知道他跟忠顺亲王以及其他两位绣衣卫统领是如何争斗的,只知道每隔一两个月他身上的血腥气味就会十分浓厚。他不曾说过什么,楚天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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