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他们这几家后人都册封了一个遍,害得儿子也不得不进京来谢恩。为了不让官家发现问题,她不得不临时加重了儿子的药量,结果就弄得儿子突然性情大变……
她倒是不太担心没办法跟儿子解释,儿子从小就听话,只要她好好说,他都会接受的。魏王妃现在担心的是,儿子若是只对男人感兴趣,那可怎么办?若是儿子执迷不悟,断了魏王血脉,她以后到了九泉之下,怎么去见夫君?
魏王妃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睁开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男耕女织图》。她冷漠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温柔。那是她和魏王殿下刚刚成亲时,一起合作绘成的。
他画了一个农夫,自己画了一个农妇——当时他说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动作,魏王妃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了她的殿下,她就是受再多的苦,也是心甘情愿的。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儿子,就是让她努力把夫君的血脉传承下去!她绝对不会放弃,一定会想办法让儿子明白,他并没有资格任性!
良久,魏王妃终于起身,更衣入睡。
弯弯的月亮在云层中缓缓移动,整个魏王府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树影斑驳,在风中轻轻摇动。
楚天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魏王府之中。这魏王府看着挺大,晚上也有护卫巡逻,可是防卫却十分稀松,到处都是口子,一看就是没有内行。
寻找谢鲲的住处也不难,只消看那灯火多一点、下人多一点的地方就行了。隔着窗棂听了听房间内的呼吸声,楚天舒无声无息地切断窗上的木栓,跃入了房中,首先就把外间的两个丫头给弄得晕了过去。
悄无声息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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