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太医也顺理成章地恳请给琼华郡主请个脉。
楚天舒早有防备。她从辅助系统中给他买了一些黑科技产品,比如能够贴在脖子上完美掩盖喉结改变声音的仿真拟肤贴,能够贴在手腕上自己设定脉象的仿真机能调整贴。哪怕是最好的太医,都无法从脉象上看出谢鲲是一个男子,而只会认为这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女子,大概是因为从小吃药太多,得了怪病身高超出常人而已。
除非是赵光义让人把谢鲲扒光衣服丢在池子里洗澡,否则不会有看出他真身的机会。
太医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这位从头到尾陪着自己的俊俏少年。那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已的琼华郡主,眼睛一直跟着这少年移动,几乎没有看太医一眼。
他前两天还听见家里的老妻说起,街上都传遍了,那琼华郡主对楚百万的儿子一见钟情,堵着人家百草楼的门口要人家来王府看她。现在看这位,年龄长相都跟老妻说的差不多,而且那些下人一个个都叫他“小楚官人”,大概还真是登堂入室了?
魏王妃听紫英讲了她昏迷后儿子和楚天舒的所有举动,沉默良久,最后选择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太医回到宫中,就被官家叫了过去,十分关切地询问魏王妃的病情,以及琼华郡主的身体。
“哦?那琼华郡主的脉象确定没错?”多年的养尊处优生活,让赵光义早已不复昔日的健壮,他面色黧黑,身躯肥壮,声音低沉充满自信,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太医呈上来的脉案。
王氏整个身体都提前衰老,也不奇怪。这些年她瑟瑟缩缩的,简直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让人看了发笑。那一头白发,是想让谁看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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