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恨我,我也无法将你放手。不求你的原谅,请允许我继续霸道的占有你,如此,恨我也罢。
轻轻的含住那两片溥弱的唇瓣,微微的吮吸,浅浅的品尝,然後探出一小截火舌,爱怜的tiǎn著。接著缓缓的伸进双瓣间,徘徊在那细密的牙床间,tiǎn尝著。
没有先前那麽霸道用力的索取,彷佛永远不知满足。此时,冷夜给他的吻就像暴风雨过後的宁静,也许是他陷入了昏迷而不会去挣扎的原故吧……
火舌滑过那整齐洁白的贝齿,然後小心的将它耗开,於是tiǎn进了那柔软细滑的口腔,轻顶著细滑的两壁,然後大肆的tiǎn著上齶,接著卷起那柔软的蛟舌,犹如品著一道珍味细细的尝著。
躺在一片白菊里的惜昼,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犹如一个只会任人摆弄的,陶瓷娃娃……
只要你不试图去反抗我,我又这麽会忍心去伤害你?
可笑的是,面对别人的伤害,又有谁不会去反抗了?
这一断不lun的爱恋,所带来的伤害已经不再是单方面的了,它必定会牵扯进更加多的人,更加多的事……
本远在南江游玩的明日,准备在冷夜的生辰的前几天赶回。可当听到自己的父亲因染上了风寒,移驾甘林宫,自己那颗贪玩的心也就冷却了下来。比起来那些有趣的花花世界,亲人更加重要。何况,他一向知道,老人最容易在深秋染病,或春冬天死去,所以他才分外害怕。
著急的想赶回去,瞧瞧自己的父亲是否真的安然无事。
连续几天的赶路,他终於回到了帝都,没有停下来休息一会,自己一个人策马飞奔至了甘林宫
分段阅读_第 5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