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暇想连连,软到骨子里去了。而靠座在一旁软椅上的冷夜,眼也不抬一个的继续品尝著自己手中的香茗。
那人见了,娇嗔道:“可真无情哩!”说完,轻迈著莲步,移至到冷夜的身边,然後腰身一扭便跨坐在了冷夜的大腿上,夺过他手里的香茗,放在一旁,然後双手环过冷夜的脖子,整个人便贴上去了。
“说吧,这次劳师动众的从唐门接奴家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du死几个人,然後再医几个人吧!”那人犹如妖娆的水蛇般缠在了冷夜,然後暧昧的在他耳畔低语著。
冷夜摇了摇头,然後淡淡的说道:“那我可不知道请你来,还有什麽目的。”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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