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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实我的想法一直都很简单,我的生日不需要有多麽的盛大,浮华,热闹,只需要我们俩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一顿加常宴,我便满足了。
今天正是我十八岁的生辰,是在初夏的一个晴朗的天气里。我在月瑟起居的苑落,备了一桌家宴,只属於我们俩个人的家宴。
我从傍晚一直等到了夜深,满桌的好菜不知被我热了多少遍,在他昨天外出的时候我千叮万嘱的告诉他,让他今天不论怎麽样一定要回来。
可此时此刻依旧是我一个人落没的过著属於自己的生日。
罢了,罢了。
无奈中我将一壶壶烈酒狂饮下肚。
我很少喝酒,特别是那伤身的烈酒,可如今我却觉得这酒是再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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