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动不动。
郁徐皱眉,打电话给黄毛:“小禾呢?”
黄毛沉醉都温柔乡:“禾姐?她不是说金盆洗手,呸,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郁徐把电话挂了。
掐指一算,吐了一口血。
他跪倒在沙发上,双目怔然:“你不要我了么……”
郁徐算不到。
星盘命格一片空白。
陈禾仿佛消失到了人世间。
“为什么?”他捂着胸口,好痛,他低着头,以为会有泪淌下来,结果一片干涩,他笑道,“我又哭不出来了。”
郁徐站了起来,去厨房做饭。
两菜一汤,客厅的光很是温馨。
郁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
他偶尔会出去一趟,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很厉害。
简直和那个人一样厉害。
郁徐在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陈禾为什么不要他了。
让他欣慰的是,被抛弃的不是他一个人。
那把剑也在门口,郁徐没有扔掉它,可也没在碰过它。
剑身落满了灰尘,和客厅的纤尘不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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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婚礼。
青年身着黑色长袍,漆黑的眼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坐到首位,手捧着一盏清茶。
黄毛感慨良多,当年那对人到底没走下去,自陈禾不告而别以后,郁徐也不常和他联系了,今天,竟然是邀请他来参加他的婚礼的。
虽说是婚礼,却更像葬礼。
郁徐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袍,面无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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