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树有点惊讶,结巴道:“你、你。”班里人都嫌弃他胖,不肯跟他玩,他又不喜欢说话,就更没人愿意跟他一块玩了
陈禾还在给他擦血迹,认真又细致。
小孩子的感觉最敏锐了,小胖子感觉到了陈禾的善意,拿出了他长到这么大最大的勇气:“我们做朋友吧。”
陈禾手一重,小胖子又瘪着嘴眼泪汪汪了,她又觉得愧疚,这倒霉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刚刚还怕她怕到不敢说话,但还是好脾气道:“好。”
小胖子又咧嘴笑了,眼里泪还没干。
一放松他就忘记本来他是想尿尿的,水龙头一开就很难关上了。
一片水渍。
小胖子羞愤欲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陈禾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会尿裤子,没想到会有人当场表演给她看,小胖子是哭的真惨,陈禾试图安慰他:“我什么都没看到。”
欲盖弥彰,小胖子哭的更惨了,他知道这是件丢人的事儿,新交的朋友可能会不跟他玩了。
他越想越伤心,还想去厕所继续尿,一边哭一边走。
好在隔壁班的老师也没走,听见了动静,一看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相当彪悍的拿起拖把把地板清理干净了:“小朋友,去帮老师看看你同学好了没?”
她地都拖好了,米树还没出来。
陈禾答了声好,去厕所找米树。
幼儿园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米树蹲到厕所里,泪水是止住了,还是伤心。
陈禾脸皮也厚,直接进去男厕所了:“米树。”
米树不吭声,他把裤子脱了,下面空裆,风一吹,还有点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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