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风光的时候, 也是道上的大哥,警—察局局长都得跪下给他点烟。
现在他老了, 怕人报复,隐姓埋名的来到了这个地方寡居, 别说拿杀猪刀砍人, 用水果刀削皮都费劲, 至于他的老婆孩子……早就被砍死了。
他又被小孩捉弄了,老眼昏花,手也不怎么好使唤了,他在路口支了个摊儿, 卖菠萝, 小孩拿冥币给他,他也接了。
他坐到摊子前面,用捡来的纸卷了根烟, 手哆嗦哆嗦的划着根火柴,终于把烟卷塞嘴里,这才分给邬恩一个眼神:“来啦。”
这小孩, 长的精神, 看着讨喜, 他也不讨厌他过来。
邬恩搬了板凳,帮他看摊:“今天生意好吗?”
王大爷猛吸了口,火星子窜了下,他吐了个烟圈:“就这样……”他盯着马路,“饿不死。”
妇人牵着孩子走了过来,挑挑捡捡的选中了块,还嫌弃削的不干净:“装起来……等等,再到盐水里过一下。”
小孩唆了下指头:“妈,我要直接吃。”
妇人拍了下她儿子的脑袋:“这水指不定洗过什么呢。回去洗一下再吃。”
小孩心不在焉:“哦。”
邬恩麻利的装好了,递给妇人:“美女,好了。”
妇人看着长的白净的邬恩,捂着嘴笑了:“嘴这么甜。”她瞥了眼王大爷,“你们不是一家的吧。”这老头子看着阴沉沉的,哪有这孩子讨喜。
邬恩接过钱,小酒窝甜甜的:“我们是邻居。”
美好的事物,就是让人心情都会变好,妇人拉着小孩走的时候,还往回瞅了两眼,记住这个地,下次还来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