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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胭揉了揉手腕,唇角牵起一抹笑意:“怎么?想做圣人了?”
邬恩没理她,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齐宣留下来收拾残局。
邬恩想,什么是好人。
忠义仁礼么。
他神情凄怆,像找不到家的孩子,他先去了霍天林的病房。
霍天林本来已经奄奄一息,他又坐了起来,似乎是回光返照,他见是邬恩,可他的神情分明又不是那么回事:“你大哥他们?”
邬恩站到床前面,声音轻轻的:“还活着。”
霍天林知道什么意思了,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孩子:“你能善待他们吗?”
邬恩点点头:“会的。”
霍天林觉得答案很意外,又在意料之中,这是个好孩子,可他搞不懂邬恩为什么不开心,他成功了,以后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你很难过?”
邬恩捂着胸口,眼神迷茫:“我弄丢了一个人。”肯定是他不能做坏事,这次木仓战,死了很多人,间接的,直接的。
邬恩没有亲自下手,可这笔账还是算到了他的头上。
霍天林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慈祥道:“那就找回来。”
邬恩早慧,很少感受到长辈的慈爱了,他好难过:“我会的。”
霍天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最后双手无力的垂下。
邬恩跪下了,抽泣,眼睛红红的,嘶哑难听。
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许多在外面等候的人都涌了进来。
就只有邬恩一个人跪着,霍天林其他子女不知所踪。
nb s 他们在心里都在称赞,邬恩演技真好,竟然能哭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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