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的时候:“客人。”
邬恩恢复了平和,停住了脚步,彬彬有礼:“有事吗?”
纹身师:“我能拍个照吗?”
邬恩毫不犹豫的拆下了纱布:“没问题。”
………………
陈禾还是出不去,邬恩正在慢慢遗忘她,她生活过的痕迹也在慢慢消失。
他在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忘记。
可陈禾做不到梳理好自己的感情,她连自己都恨上了。
她想,这大概就是惩罚世界,真厉害。
能让他们都这么痛苦。
她披头散发的坐着,自虐似的梳理那些情感。
眼睛通红,不眠不休。
……………………
邬恩是有名的大善人。
推动教育,帮扶山区,资助孤儿院养老院,几乎没人见过他发脾气。
他很低调,还是经常上报纸新闻。
他不见客人,特别是慕名而来的,他还有一大批妈妈粉。
邬恩在喂邬贺吃饭。
邬贺眼里满是怨毒,一手挥开了邬恩手里的粥。
邬恩没吭声,把清洗了下手,自己敷了烫伤药,又继续给邬贺喂饭:“爸,吃点吧。”
邬贺不知道邬恩这是又玩哪一出,又不敢太造次,也不在抗拒,吃了起来。
齐宣守到一边,他不知道邬恩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邬恩恨死邬贺了。
就算是让邬贺活着也是为了折磨他。
怎么突然真的开始照顾邬贺了。
他心中诧异,不过什么都没说。
………………
陈禾依然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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