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了一个白眼:“大路朝天,一别两宽?”
高渐漓深吸一口气,难得脸有些红,是,他那天是说了句气话,赌咒两个人最好不要再见面,谁让他回去之后,一直翻来覆去,放不下这件事,想着要来看看到底是谁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
被触到痛点,他忍不住转移话题,一挑眉: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安小姐。”
安栗锲而不舍地回了一句:“大路朝天,一别两宽。”
嗯,真香啊,以后高渐漓说什么话,她都能用这句话堵死他,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燕来从外面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帮腔道:“是啊,高总,你以前不是挺傲的,死缠烂打像什么样子。”
高渐漓被他们两个一句一怼,气得不行,抓起自己放在旁边的外套,转身就走了,临走之时,不忘瞪燕来一眼,大有再战三百回合的姿态。
他走之后,病房里只剩下安栗和燕来,她也不怎么喜欢和这位燕导独处,空气好像变得粘稠起来,她莫名其妙觉得难受头痛,不想靠近这个人。
“燕导,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安栗还有点恶心想吐,如果这个人继续呆在这里,她恐怕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燕来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不过和高渐漓不同,他这种生气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的压抑。
安栗有点搞不懂,他们今天才见第一面而已,为什么这人表现得好像是自己的老熟人一样。
等她舒服一点的时候,燕来已经不声不响地走了,他们走之后,小顾才敢进来,她眼睛红红的,有点手足无措:“姐,对不起,我要是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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