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了,被冷了这么多年,也许心里有嫌隙,可人家也没甩脸色,这么好的家人,原身和她妈是不是被安湃的洗脑弄傻了。
安栗走之后,宋景杳面色沉了下来,给自己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找高渐漓谈谈,是不是让他外甥女受委屈了,如果敢欺负他们宋家的人,这联姻不要也罢。
高渐漓一接到电话,心里有着长辈干涉私人感情的恼怒,面上还得和风细雨地跟宋先生的秘书解释他和安栗就是小情侣闹别扭而已。
跟秘书解释了还不够,他亲自上门拜访宋先生,宋家低调,没有在别墅区,不过是单位分配的小洋房而已。
高渐漓上门也没提别的东西,就带着自己前些日子拍来的一个微雕,宋先生青睐这些微型艺术品。
宋景杳却不肯收,就算是小辈,眼看着两家联姻都要吹了,再给他送个东西膈应人么?
高渐漓颇觉无奈:“宋叔,您别听安栗说气话。”
宋景杳抿了一口汉阳云雾:“我倒觉得她挺认真的,联姻是为了结两姓之好,既然合不来,没必要继续,将来闹成怨偶,影响两家关系。”
高渐漓一愣,他从未想过安栗是认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感情,只是不断回想起他们在商场相遇的那一刻,有时候甚至会在梦里出现。
梦里的安栗倒是变了一副模样,对他笑意盈盈,两个人相互对视着,就像认识了上万年一般。
“宋叔,”他垂眸看着冒着热气的香茶,“我不同意。”
无论是什么感觉,他都要弄清楚,绝不会让人从他指缝间溜走。
宋景杳对他的绯闻倒没放在心上,他早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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