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了一口旱烟,缓缓吐了一口气,抖了抖黑烟斗:“嗯,咱们暂时不用那口井,到隔壁三娃家打点水喝。”
两个人灰溜溜从张家村回来,水都不能喝一口,嗓子都要冒烟了,开始骂家里的女人,让安奶奶去隔壁打水。
安奶奶不解,春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让你去你就去,没事问那么多干啥,不要喝咱们井里的水。”
孙子儿子一个都得罪不起,安奶奶喏喏两声,就到隔壁去打水去了,安春生怼完人,心里还有点不踏实,跟他爹说:
“爸,你说张家会不会找事情?”
安大伯磕了磕烟斗里面的灰,沉着脸,叹口气:“又不是咱们害死他们女儿,谁知道他们女儿嫁过来之前有什么病。”
安春生越想越不安,张家宗族势力大,他们在灵泉村独门寡户,家里又只有两个男丁,真要闹起来还真吃亏。
“不然咱们去找找大妹,我看谢家那边养着二十多号人呢。”
安大伯沉默地吧嗒了两下,停下了卷叶子烟的动作,迟疑着点点头,他心里不愿意跟谢家走得太近。
免得被灵泉村的李姓宗家说他们趋炎附势,攀高枝,在背后嚼舌根子,可如今总得防着点张家村的人。
“你中午提两只鸡到谢家去看看,如果是鸡瘟,咱家那两只鸡也不敢吃了,还不如做人情。”
安春生点点头,午饭都没吃,当即逮了圈里面的两只鸡,提着两只鸡,到谢家去看大妹。
他以前也从谢家门前路过,宅子外面已经让他们觉得拍马赶不上,没想到走进去,才真正令人乍舌,真是高门大户。
一个疤脸大汉走过来,黑着脸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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