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多久没吃东西了。”
一个人喜欢自言自语,大概是因为孤单惯了,或者性格内敛,不擅长和别人交谈,不管是哪一个,都觉得校草有点可怜。
但是,这猫粮是什么鬼东西,她一爪子啪翻一碗幼猫猫粮,她从来没有吃过那么难吃的东西,黏乎乎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见它发脾气,谁能想到刚才那么乖巧又亲人的猫转脸就发脾气了,连他特意买的猫粮都拍翻了。
他拎起安栗的后颈,搂在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安栗忍不住有些脸红,男生身上不该是满身臭汗?
这家伙的味道为什么那么好闻?
一定是她变猫的姿势不对。
江漓见它发脾气,便开始顺毛撸,省得它再炸毛,渐渐沉迷进去,这身白毛怎么那么顺滑,摸起来很有手感,一摸就停不下来,简直跟中毒似的。
“小东西,不喜欢吃这种口味的猫粮?下次换一个口味。”
安栗啪的一下拍在他手上,不让他摸自己肚皮,没想到高冷校草有一天会变成她的铲屎官,关键是成了她的猫奴,还不懂她的心思,谁要吃猫粮,她要吃鱼,吃人类的饭菜。
江漓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把她放在双腿之间,自己拿起单词本背单词,这些安栗百八十年前就会了,听得直打哈欠,高傲地在他的大长腿上走来走去,巡视自己的地盘,尾巴晃来晃去,陪着他度过这些无趣的时光。
晚上的时候,安栗尾随着江漓走进卧室,朝着他的床发起冲击,她要睡最舒服的地方,已经腾在半空中了,却被江漓一把抓住,捏了捏她耳朵的敏感处:“我不习惯和别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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