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难缠的奶猫,还有她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简直让他心疼,江漓只好点了点她鼻子:“待会儿不舒服,就要进猫包。”
她拼命点点头,躺在衣兜里动来动去,吸着里面的味道,觉得自己都要醉了,像是吸了猫薄荷一样,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瞧它时不时冒头,右手护着衣兜,挡住它的小脑袋,不让它蹿出来,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身边这群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人。
他走到学校才懊悔自己把奶猫带了出来,本来打算放到生活老师那里去,可是想到不是自己的宠物,生活老师恐怕也不会上心,万一跑出去被人抓住了,还不知道被怎么□□。
他只好放在自己兜里,提心吊胆地捂着,安栗倒是一路乖乖的,连细声细气的喵喵声都没发出,弄得江漓好几次都忍不住逗弄一下它,确认她还活着。
安栗缩在校服兜里,悄悄探出脑袋,观察外面,学校倒还是那样,学生们上课也挺认真,就是江漓带它去解决便便问题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
一人一猫蹲在偏僻角落的灌木丛里,安栗挺不好意思要露天席地尿尿,江漓在一旁认真地哄它,安栗红着的脸被白毛毛盖住了,忍不住半嗔道,这个人连哄猫咪撒尿都这么认真。
忽然来了两个想在这里抽烟的年轻大男孩,大概是觉得這地方安全,放松了警惕,开始交谈起来。
“你说那个安栗真的在外面被人包养吗?”
“是吧,卫常思说的,你看她一个女生出门豪车,手上那么有钱,爸妈都没来开过家长会。”
“额,好恶心,好好一个女孩子,竟然在外面给老头子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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