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懂事了,简直像个人,上次安栗给他看猫,根本就没有出现。
他神情莫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猫,真的太可疑了,他的猫难道真的是安栗?
安栗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异样,她就喜欢江漓宠自己,而自己一直陪伴着他的感觉,两个人相依为命,他那么孤傲,不允许别人闯进他的世界,那自己作为一只猫总行了吧。
江漓这边因为前些天调课,一下午都没课,不出去聚会攒局,也没有挂机打游戏,陪着一只猫窝在沙发上玩,真是颓废的大学生活。
安栗趴在江漓心口,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作弄尾巴,她懒懒地伸了一下腿,在他的心口乱蹬,竟然也没生气,校草的脾气真是好到一定境界了。
江漓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捡到板栗的时候,她躲在安栗的院服里面,按理说一只幼猫到别人家里应该贼紧张,贼不适应,她却安之若素,一点都不怕人。
那些又萌又暖心的互动,他一说什么,她就能立刻回应的场景都让他深深怀疑起自己心口上的这只猫,可一看到她舔爪爪的样子,很难想象安栗舔自己手掌的样子。
江漓被她蹬痛了,就用大掌捂住她的爪爪,略带醋意试探道:“将来板栗会选哪个主人?我还是安栗?”
安栗躺在他身上,笑得快抽过去了,校草你这个蠢货铲屎官被她愚弄了,根本没得选好不好,铲屎官一直都只有一个。
江漓虽然看不出来她会笑,也能体会到她的好心情,趁机揉了揉粉红色的肉垫,板栗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敢碰她的肉垫,都要被呼死。
“板栗你说我要是和你主人结婚,你会不会被当成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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