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热烘烘的鲜血便飙了出来。
怪物砰地一声落到甲板上,吓得睡在甲板上的落魄修者魂飞魄散,挤作一团,生怕被波及。
“鬼面,可隐身,貌极丑,性嗜血,不过尔尔。”
多少人被她那一剑惊艳,注意到这位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姿容雅致,修为深厚,据方才所言,修的还是极情道,这样的男人简直让人两眼放光,垂涎三尺。
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修都蠢蠢欲动,若是傍上此人,以后灵石法器自然不愁,况且谁不愿找个对自己矢志不渝的人,仙道漫漫,纵然要修无情道,又有多少人耐得住寂寞。
安栗初涉情场,被一个俊美无俦的人搂在怀里,不肯放手,心里多少有点恼怒,情之一字,她不解不懂,唯一向她表露心思的还是宗主燕来。
她十五岁的时候,燕来醉酒欲行不轨,剥了衣衫,把她压在床榻上,却被她身上的功德金光刺伤,闭关三年,至今尚未能痊愈。
她要推开谢长离,却被他紧紧箍住腰肢,温热的身体透过薄薄的法衣沾染着淡淡的暧昧,肉体相贴的滋味犹如温水浸润。
灵剑回鞘,燕来腾出右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本正经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吓到没?不怕。”
安栗犹疑不定,见他眉间清朗,毫无猥亵之色,并不似燕来当初那副□□熏心的饿鬼模样,只当他真正担忧自己,忍不住唾弃自己心中龌蹉,竟然觉着这样一个初次会面的人对自己有意思,未免自作多情。
“多谢道友。”
谢长离扫了一眼鬼面,瞧它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便没放在心上,全副心神都放在眼前之人身上,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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