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还真未曾见过燕来随身佩戴此剑,也未曾有人质疑过,毕竟轩辕剑一出世,必饮妖魔之血,燕来多年未曾亲自出征过。
“你怎知这便是轩辕剑?”
谢长离接过自己的爱剑,拉着安栗的手:“就像我初次见你,便知你是我的情缘,我初见此剑,识海中便知晓它的来历。”
安栗抽回手,耳朵尖发红,情缘神马的,现下说这个好吗?
她实在很难感受此剑的恢弘剑意,也很难想象燕来道尊的爱剑为何会落入谢长离的手中。
本着对谢长离的偏爱,她不忘叮嘱道:“还是小心着些,财不露白,切莫再告诉别人此乃轩辕剑。”
或许在旁人眼中,燕来高情远致,德厚流光,有为有守,然而若是真高洁之士,谁做的出妄图在一个虚岁十五的时候侵犯她。
若不是功德金光伤了筋脉,令他无暇顾及,恐怕早就逼迫自己同她结为道侣了。
“为何?”
安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是哪个旮旯角落里出来的,谁都知晓轩辕剑乃是燕来的爱剑,若是给人知晓此剑落在你手中,不是笑话你,就是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这是我的剑。”
末了,还霸道地把安栗搂入怀中,炽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我的人。”
安栗只觉得识海震颤,双腿发软,勉强攀着他的手臂,靠着他,身体轻颤,昨夜种种浮现,犹如食髓知味一般,丹田一阵热意。
埋首在他肩头,安栗面上一阵热意,哼哼道:“你不走了?”
“嗯,不大了给你抽几鞭子。”
安栗眉头一蹙:“我抽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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