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的求欢,在她耳边低语道:“莫要如此,给人看了笑话。”
谢长离气结,却不忍强迫她,令她失了颜面,只缠着她吻来吻去,两个人胡闹了半天。
两个人闹够了,谢长离才带着她出去走动一番,果然如谢长离所说,一路上竟然也无人阻拦,一个谎言须得更多谎言弥补,谢长离只得继续道:
“我们身上被下了咒,一离开水晶宫就会枯水而死,变成人干。”
安栗倒是半点都没怀疑,甚至不可遏止地在心底滋生了一种想法,若是鲛人族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奸宄嗜血,魔尊并非坏到骨子里。
她和谢长离在水晶宫中做一辈子囚犯,也好过被燕来察觉到谢长离的存在,追杀一辈子要好,只是她那师尊该当如何是好。
如斯日子,飞逝而过,奇怪的是她未曾见过魔尊,虽然有几处,她未曾去过,说是魔尊所在之地,只是从未偶然碰上过魔尊。
可是她好想见见魔尊,给他安利一下渺月仙子,那啥配那啥,天长地久,祝他们百年好合。
且不论安栗在水晶宫中的日子,燕来好不容易修复了筋脉出关,却得到了月池仙子出宗的消息,他命人四处搜寻。
月旬之后,却在无量海边得到消息,一位弟子竟然在无量海一截破损的云舟残骸上寻得月池仙子的身份玉牌,这身份玉牌可不正是三生石的阴石幻化。
燕来颤抖着手接过送回来的玉牌之后,强令长生殿的弟子打开一处密室,他要看月池仙子的命灯是否还燃着。
他和月池仙子各自命灯不在一处,且为了宗门安全,两人互相不能干涉触碰对方的命灯,来制止宗门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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