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栗伤了后背,被谢长离推到一边,她师尊从人群里跑出来护住她,忍不住数落道:“你一个金丹修为拼什么拼,人家元婴修为还要你挡着。”
安栗心神都在谢长离身上,目光都不曾转移半分,紧张地盯着道场中央拼斗的两人,道场上不少人都停下来观战,激烈到这种程度的斗法实在太少见了。
多年来,道尊极少踏出云笈宗,更遑论和谁切磋。
安栗背脊一躬,咳了两声,魔气到底还是对她的灵体有影响,她按住胸口,聚气成灵,抚入心口,压制那些魔气。
无庸真人动怒了,徒弟有了情缘忘了师父,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安栗只好敷衍求饶道:“师尊,您也是修极情道,这种事情若能自己控制,还有何极情道,无情道之分。”
无庸真人叹了口气,和徒弟一起盯着正打得天昏地暗的两人,谢长离的剑气已经刚烈到见物成形,无坚不摧的地步。
身上处处都是剑伤,虽然只是皮外伤,未曾摧其根本,两个人毕竟有境界之分。
打得越久,对谢长离越是不利,他体内的灵气并不足以支撑他如此强度的战斗,毕竟低了一个境界。
安栗心中焦急,却只燕来道尊见窥见谢长离的一个破绽,一掌追了过去,印在谢长离的背后,谢长离后背受敌,噗地喷出鲜血,回剑不及。
安栗手中银鞭一舞,卷着谢长离的腰,将她拖了回来,拥着她的腰,从无庸真人腰间取下一个玉葫芦,拽着谢长离跳上玉葫芦,朝着点灵台飞过去。
谁也没想到她动作如此迅疾了,燕来乘着魔云在他们身后追,安栗强逼自己不要回头,唯恐自己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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