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三丈,围住他,像裹饺子一般抄了过来,慢慢靠近。
正要出手,便听得一声冷笑:“萧家走狗,下毒暗害的本事倒是一流。”
只听“簌簌簌”三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器,竟然抽翻了五六人,他们抱着脑袋躺在地上□□,骇得其他人赶紧放弃到口猎物,背靠背警戒起来。
大声厉喝:“什么人,胆敢与萧家作对?”
谢长离心说,被你萧家无壹帝尊所害,永远没法露脸的人。
这不明不白的敌人,不明不白的法器,对手是个谜,倒让他们一时想不出对策。
却见一个戴着木雕丧葬面具的女子缓缓从旁边的乔木林里走了出来。
血衣骑一看这面具便头皮发麻,这面具鬼气森森,像极了魂修之物。
这女人形体看起来颇为清瘦,与象征死亡的丧葬面具相反,倒是穿着一袭干净的白色纱衣,袖口镶着金边,像不谙世事的仙子打扮。
她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地上坐着地玄衣人,倒没有一丝关切神色,想来与他并不熟识。
血衣骑松了一口气,商量道:“我萧家与仙子无冤无仇,仙子何必多管闲事。”
“呵,与萧家仇深似海的人多如牛毛,我却不是来寻萧家的仇。”
剩下的七八个血衣骑对视一眼,便拱手道:“那便请站到一旁,免得误伤。”
这黑金面具人中毒颇深,已是手到擒来,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
“我不寻萧家的仇,却要寻你们的仇。”
她的语气又冷又淡,仿佛在议论明日气候如何,莫名却让人有一种紧绷如弦的焦灼。
萧大拦住身后要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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