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渊,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延河悄悄的跟在棱渊的身后,躲在了大树后面偷偷的观察着前面发生的事。
大祭司锐利的眼眸透过大树粗壮的树干扫了过来,“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鬼鬼祟祟的藏在后面成何体统。”
延河一惊,倒是老老实实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闷声闷气的请安:“大祭司。”
大祭司点头,“这次我先放过你,你怎么把你大师兄带出来的,怎么把他给我带回去。”
延河无可奈何的走到了棱渊的身边,蹲下,“走吧,你守在这也无济于事。”
棱渊仍然是一副神游状态,延河对着大祭司耸了耸肩,“大祭司,你也看到了,他现在一颗心已经进了山洞,我说什么他也听不到。”
大祭司冷冷的看了延河一眼,“我说了,怎么把他弄出来的就怎么把他弄回去,不然你自行去暗尸炉领罚。”
延河打了个冷颤,一把扛起了棱渊,转眼不见了人影。
大祭司的嘴角勾起,转身看向熔岩洞洞口,不知千月如何了?
里面的兰千月一进洞就被大长老扔在了冰床之上,冰床冒着丝丝的寒气,兰千月没有灵气护体,打了个寒颤,好在四周的熔岩石散发的热量是兰千月不至冻死。
只听大长老冷冷的吩咐道,“打坐,调息内里。”
兰千月只能听从吩咐盘坐在冰床之上,身上的五芒光芒大显,便消失了,兰千月活动了手腕,只感觉手腕上被人划了一下,睁开眼一看狰狞的伤口已经不断冒着鲜血,血渗进身下的冰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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