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自己身份不明而摇摆不定。
兰千月深吸一口气,这宴会怕是不会太容易享用了。
突然,身侧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兰千月的手臂,猛地一拉,兰千月被拉到了假山中。
君无邪面对面站着,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汁了。“为什么不离开?借着这次机会离开这里,去和延河汇合。”
兰千月挑了挑眉,双手环胸,“你以什么身份?你不是说你来这里就是和那个暖菏双宿双栖的么?现在又凭什么管我?”
君无邪勒住了兰千月的腰猛地一拉,将兰千月拉到怀里,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嘴唇恶狠狠的抵在兰千月的唇上。
“我以什么身份,你心知肚明。”君无邪说着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
兰千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君无邪狠狠地牵扯着,自己就像是小小的一叶扁舟,在一片大海中浮浮沉沉,无岸可靠。
终于狂风暴雨停歇下来,兰千月靠在假山的墙壁上,用袖子擦了擦嘴唇,眼睛盯着君无邪。
“无论你心里如何想的,我都不可能离开。”
君无邪目光沉沉的盯了兰千月片刻,拉起了兰千月的手,摸索着兰千月的手指,半响才道,“千月,我的身体怕是撑不到找到不死土了,这城主府里复杂的很,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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